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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yinhanggaoge 笔名:尹航 地区: 辽宁-抚顺 行业:报纸/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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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相对论认为宇宙中的大物质会使时空扭曲
联欢
酒开新运
与南京有关
所有的墙都是门
喜忧参半
《墓床》
我们是在拂晓之前出发的,夜气还没散去,车子行驶在洁净、黧黑的柏油路上,很难想象前天刚刚下过一场暴雪——烟尘般横扫一切的大雪,在东北的定义是大烟泡,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但偶尔还可见到,只是在城市里和以往的林海雪原,在气势和感染力上存在很大差别。街边花池子上垒起的雪堆和树枝上的雪线,依然表明我们走在雪国的晨路上。
驶过灯火阑珊的那座桥,车子奔向郊外,在那段漆黑的路段,我对老伴儿说,小时候到这边过春节,要导两段车,这条山路不通车,要走半个多小时才走到山村里,去看奶奶。我记得那时的冬天异常冷,打开那扇满是霜花的门,眼前会冒很久的蒸气,好像我们走进的是一个正在沸腾的笼屉,这时母亲就会取下眼镜,擦上很久。我们放下拎了一路的鸡鸭鱼肉,手都僵硬得不听使唤,老半天才过血、麻痒。奶奶见我们进屋,就把那杆铜锅长烟袋放到烟笸箩上,下地给我们几个孩子拿炒熟的花生和瓜子。那床半间屋子大的火炕,在我的印象里一直很烫。赤脚站在上面,冻木的脚趾头,很快会恢复知觉。棚上新糊的报纸,好像糨糊还没有完全干透,有种面糊糊的气味。父亲在奶奶面前说话多少有些局促,笑容也比平时略显夸张,但眼里的高兴劲儿是真诚的。
前些天老姑打电话说后山要建养老院,爷爷奶奶的坟要迁移,要我周五早上五点半到她那里,挪坟的事她都安排好了,到时我准时过去就可以了。父亲那辈人,现在只剩下老姑一个人了,大姑和一个远房的大爷,在父亲过世前就相继离开了。我到的时候,大姑家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婿刚好在路上碰到,便一路同行。到老姑家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准备供品。等所有东西准备齐全,老姑的大儿子小刚打电话过来,说石碑等大件已经拉到了山下,我们便赶去汇合。这时天光还不明亮,整个马蹄形的山村四周山脊上茂密的槐树林披着银装。我们向西面的山脊走去,越往前走,隐在树林深处的天光越接近透明,等到我们穿过半山腰的那片梨树丛,天色已经接近了明蓝,再举目环视四周的山脊,那些镶满银白枝条的山槐,让人想到少数民族女孩子满头的银饰。再往上走,已经完全没有路了,每向前一步,便是没脚深的雪窝。拿锹的人便在前开道。雪下是两寸多厚的枯草,铁锹铲过就形成一级级台阶——这样我们一行十几个人,沿着自己开出的山间登道,来到了事先选好的新墓地,用刀具清除荆棘和藤蔓,开出墓床。最辛苦的,是把修墓的石板和墓碑从山下背上来,上下要走百余级登道——那些由枯草和雪窝组成的台阶,单人走还算牢靠,背上石板便要加倍小心。
等我们从西山上向下走,准备去北山起旧坟的时候,正前方碳红的朝阳,轮盘般挂在半空,身后是墨蓝的晨霭,对开山脊上的槐树在湖蓝天空的背景下,看上去更加银辉闪亮,秀颀婀娜。这时才意识到,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随处一丝风都没有,一切都是如此静谧安详,谁会想到这是北方大雪封山的隆冬时节呢。抬着定制的棺椁越过两座山坡,找到北山边角山坡上的旧坟,觉得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去挖开墓穴,找到完整的遗骸,看上去像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好在同去的人并不都像我一样身无缚鸡之力,锹镐起落两座坟茔已经露出棺木。过了一些时候,负责在新坟那边挖墓床的人又赶过来三个人——那边的进程较快,已经完工了。望着山坡下推平的一片空地,那里就是准备建疗养院的地方,已经削去半座山坡,这里很快会成为空悬的孤岭。姑姑挪坟的决定很有道理。我们抬着装满爷爷奶奶尸骨的棺椁来到西山新开出的墓床,四块石板砌成的坟穴四周已经圈好了新土,下葬、立碑、培土完毕,上方的山槐林里飞来了两支白肚皮的喜鹊,在枝头吱吱鸣叫,树梢上的积雪这时也被忽然刮来的一阵风吹了下来——那些雪粉纷纷扬扬覆盖在新坟上,像是对于我们整个上午辛劳的肯定。这时再看这座坐西北向东南的坟茔,环绕在漫山遍野的山槐之中,对面通向大路的东南方,隔着挂满雪线的枝条,像是遥望一湾湖海——我知道,那条路再向前,连着浑河。
再过几个月,四周山脊上的槐树花和半山腰上的梨花竞相绽放的时候,这里将会是怎样的境界?
《与秋天有关的片段》
今年的第一场雪有些超乎想象,中午还是阴沉的绵绵细雨,街上散落着撑伞独行的身影,等到在键盘上敲出几行字,窗外已经是银白一片了,片片雪花好像散开的纸屑,还在有人尽情挥洒。回过神的时候,给孩子开家长会的时间已经到了。孩子期中考试前帮他复习生物课,发现生物世界的许多现象十分有趣,鸟类分为早成鸟和晚成鸟,早成鸟包括鸡鸭鹅等需要窝的家禽,晚成鸟包括燕子、喜鹊、麻雀等需要筑巢的飞禽;昆虫分为不完全变态昆虫和完全变态昆虫,不完全变态昆虫包括蝗虫、螳螂等喜欢在地上蹦的昆虫,完全变态昆虫包括菜粉蝶、蚕等需要羽化成蛾的昆虫,完全变态与不完全变态的区别是看需不需要作茧自缚的过程。以前的那个老博客近来又出了问题,一直无法登录,即便好用也觉得没有什么可写的,日子过得满意,话反而变得少了。把以前写的一些有关秋天的片断放到一起,就像案头堆积如山的那些新书,已经来临的冬天,便不觉漫长了。
(一)
近来论坛的一个朋友出了本新书,并在我的文后留言,还发了站内短信,谈到了对现代汉语的忧虑,我回帖说:“你的短信看了,你提出的问题比较大,那么什么是现代汉语呢?我觉得写作是个自我表达和选择的过程,比如可写的内容很多,为什么我们写了这些而没有写旁的——理由只有一个,我们对此有所触动,叙事也好,描写也罢,但主要的还是捕捉到内心的真实感受,忠实地记录下来。至于读者的感受,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写作者跟着自己内心的声音走,才会越写越有感觉,我是不赞同“作文”的。如果文体或者说形式感不能为我所用,就会成为堵住我们表达的墙,拆除它们是个艰苦的过程,但也比拆除心墙容易得多——如果自己把自己束缚住,只能靠自己去挣脱,旁人是无能为力的。你提到的问题,我会认真思考的,但现在还没有现成的答案。有时厚重的文学传统会成为束缚我们手脚的沉重负担,我想完全放下包袱的有效方式只有一个,直面它们把它们消化掉,成为我们生活和写作的营养,而不是羁绊我们的绳索。这样做很难,所以需要更多有志于此的朋友参与进来,共同努力。有人说文艺复兴之所以达到那样的高度,不是因为外部条件等方面原因,重要的一点是有志之士聚集在一起。”这让我想起和几个文友在一起喝酒的夜晚,大家越聊越有兴致,有人提议成立一个六人艺术沙龙,定期聚会,初步打算在玫瑰城找个地点,有的说提供场所,有的说搬去桌椅,有的说准备用具,我说就叫紫玫艺术沙龙,一是包括纸媒和兄弟姊妹的谐音,二是与地名有关便于记忆,三是紫气东来希望大家将来都红得发紫。送他们回去的时候,车子路过月牙岛,那里的夜色很美,一座座形态不同的彩虹桥穿插在灯影水泊之间,通向水岸的木板像一个个T形台,让人有走过去奔跑起来的冲动,天上没有星月也无所谓。
(二)
在试水之前,窗前新加的两片暖气刚好接完了,听着暖气管子里的流水声像潺潺溪泉。以前那种既可做护栏又可取暖的新型暖气,看着舒服用起来麻烦,刚过保修期就开始漏水,忽然有一天就会出现一个砂眼,从里面射出轻雾一样的暖气水,如果发现及时姑且当做室内喷泉欣赏片刻,再去处理。如果一整天家里没人,就会像我们邻居那家一样一连串淹了三层楼,女主人进门就哭了,她看到很多拖鞋鱼贯向她漂来。就是这样微小的砂眼,整个暖气就报废了,楼上的那个去年冬天就甩掉了,只当护栏用,楼下这个在去年临停暖气的时候才漏,放到今年根本解决。相对而言楼上的温度要高些,少片暖气并无大碍,楼下不加也可以的,我们在装修房子的那年正是隆冬时节,室内没有暖气也不是很冷,穿毛衫就可以。搬过来已经四年多了,或许窗子的密封会不如以往,加两个小片暖气放在窗下还是好些的,并不碍事。平稳的日子,就像前些时候窗外的秋景一样淡远明净。北山葱郁的树丛,正是挺秀时节,上午的秋阳刚刚呈现淡金的色泽,我们顺着一家后院的小路攀向坐北向南的山坡,远远就能看见一个青石板的墓碑——那里合葬着姥姥姥爷的骨灰。入秋后舅舅从天津那边过来,是专程给姥姥姥爷迁坟的,送往姥爷山东的老家,落叶归根。姥爷是年轻时闯关东来到抚顺的,在矿上挖煤,直到退休。小的时候,我一直很奇怪,像姥爷这样瘦小的老头儿,怎么会在井下挖了几十年的煤呢?我和姐姐、妹妹,都是姥姥姥爷一手带大的。我还记得五六岁从古城子搬回望花的情景,说我们终于可以和父母住到一块了,是费了很大周折才换到房子的。用姥姥姥爷在古城子电车站旁的楼房,换来了望花红楼的一处住房,加上父母以前住的离红楼不到一站地的黄房子大厨房里面的一个单间,这样父母就不用星期天骑着自行车两处跑了——在我的记忆里,从望花到古城子是段很远的路程,要走过姥姥家门前彩虹一样高的过街天桥,去坐电车。要在那些木条长椅上等很久,电车才举着长辫子开过来。电车上的座位总是很少,大多要在咣咣当当的车里站很久,才经过一站,一站一站没完没了——下了电车,要爬过一个铁道,顺着路基旁的细碎的青石块坡道跑下去,穿过两排日本小二楼,会看到一个像炮楼一样的凉水塔。转过去的那排平房,一间是理发店(理发店里有一个梳分头的瘸子和一个总爱在挂到桌子上的皮带上荡剃须刀的老女人),一间是洗澡堂,对面就是黄房子,它们中间隔了一个很大的操场——印象里那个操场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大,不然漫长的童年怎么会在那里总是跑也跑不完呢。有姥姥姥爷照看,爸爸妈妈很少过问我们的事,把主要精力都用到了工作上,时常加班。我们住的地方离他们上班的地方不是很远,厂里有什么动静,在家里都听得见。一天夜里听到一声巨响,窗玻璃都震得稀碎,爸爸惊醒后的第一反应,是厂里出事了。连夜赶到了厂里,第二天中午才回来,说是加氢爆炸了,炸得很惨,有的人被气浪贴到了高压泵房的水泥墙上,像照片一样镶在上面。我们从红楼搬走许多年后,那时我已经工作了,红楼在夜里瓦斯爆炸,我的一个小学同学正在怀孕,听说是去她娘家临时小住,却再没能出来。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是危机四伏,一眼看到头的生活是不存在的,一个微小的岔口便生变故,甚至是生离死别。像姥姥姥爷那样一生与世无争,儿孙满堂,高寿而终,是很不易的。在迁坟的时候,挖开坟头的棺口并不像想象那么容易。大姨家的大哥和二哥两个棒体格,挖了半个多小时,一个镐都震断了,也没有挖到入口的红砖。在放倒墓碑的时候,我的右手被擦出了血痕。在两个哥哥抽烟小憩的时候,我拿尖锹试着挖向中间松软的黄土,棺口的红砖竟然像城门一样顺势露了出来。风风雨雨十多年了,整个坟茔依然保持完好,姥姥姥爷的骨灰盒依旧如新。
(三)
现在也分不清,哪里是大连,哪里是金州,我们下了火车,就跟随接站的车子沿着海岸线跑了一下午,中午饭只是车上的两个茶蛋。临近六点,整个采访才结束——其实晚餐也在进行持续采访,边吃烧麦边记笔记,到了海边也没有去吃海鲜,那时正在封海。回到宾馆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金州还是第一次到那里,觉得就这样睡下,明天一早就离开,多少有些过于匆忙,连多一些的印象都没有,太过遗憾了。天色还早,便出去散步,湿润的新鲜空气,依然可以觉出初秋的气息,地上已经落下早凋的枯叶。灯影下的建筑,都很爽利、简约,好像刚刚落成不久,风格统一。日韩的酒屋,一间挨着一间,在楼群底层的边角灯火阑珊,想进去坐坐,想想明早还要赶几小时的路,便打消了念头。差不多像在家里一样,觉得该向回走的时候,刚好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同屋的张兄还在看电视。冲过凉,继续看博尔赫斯的那本小册子——这本书,好像是专为旅行准备的,每次看几个章节,现在差不多看完了。近段时间又买了很多新书,黑塞的六卷本文集一次搬回了家里;可以找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几乎都没放过;还有王尔德、帕斯捷尔纳克、奥兹、库切和托马斯-曼等人的几本小册子,其中比较喜欢帕斯捷尔纳克与茨维塔耶娃和里尔克在一九二六年的书信集《抒情诗的呼吸》,随手翻看很惬意。第二天一早便赶去胜利广场,坐那里的虎跃快客回抚顺,送我们的薛经理险些把手提包丢在了路边摊,回去找的时候,店主已经在等他了。他说送你们走后再去答谢吧。虎跃快客到抚顺,已经下午两点了。第二天下午把写好的脚本传过去,才觉得困乏。想想这次短暂的采访,有些像千里奔袭,而不是红拂夜奔。闲下来翻看那些小册子,生活的节奏又步入了舒缓的慢板。比较喜欢奥兹的那种笔致连绵的风格,有些像小草,不把一个问题一次写透,而是把许多问题一次提出来,再慢慢呈现,但许多细节写得还是很生动的,吸引人一气读完,却不觉得这样短的篇幅单薄。生活的原味就是如此,许多问题都会同时摆在面前,正常的做法也只能见缝插针地慢慢解决,不可能一次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干净,奥兹的聪明在于视角的变换,随时随地想到一个人物,就可上路,走出很远,一转弯就出局了,紧接着又开始了另一段和另一个人,几乎没有任何预感和痕迹,但你又不觉得突然,觉得到那时就该这样处理,很灵动。具体生活需要扎实,而写作需要的是自我的解放。
“印象高尔山、宜居新顺城”文学大赛获奖名单
一等奖
程 奎《新顺城赋》
尹 航《高尔山下的回忆》
赵兴诗《永远的高尔山》
二等奖
高玉恩《高尔山情韵》
刘丰田《诗歌十三首》
任 萍《传奇》
王岱虎《我爱高尔山》
曲世源《高尔山札记》
熊 伟《山水家园》
葛宝生《灵秀之美高尔山》
三等奖
蒋春旭《高尔山秋游小记》
高博良《殷殷高山情》
王海涛《登高尔山感怀》
孙 毅《走,登高尔山去》
兰玉忠《对联、五律个两首》
王金娜《山不在高》
肖 楠《高尔山赋》
付 静《紫气蒸腾高尔山》
罗玉红《品读高尔山》
书单
朋友让我开张推荐书单,想了想随手写下了这些——诗歌:《里尔克读本》《马斯•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北岛主编的《海子诗全集》;散文:北岛《城门开》、史铁生《好运设计》、帕慕克《别样色彩》、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小说:帕慕克《纯真博物馆》《我的名字叫红》、王小波《时代三步曲》、纳博克夫《洛丽塔》、《卡夫卡小说选》或全集;其它:卡尔维诺《为什么阅读经典》、南怀瑾《易经系传别讲》、《博尔赫斯文集》。其实还有许多这样的好书,但这些对于破除许多人根深蒂固的僵化思维方式,很有益处;而且都很经典,学习起来副作用较小。近来,拿到了许多抚顺作家相赠的签名书,已经有很厚一叠了,分别是:周明长篇小说《混沌》《癫狂》、王来田长篇小说《裸城》、郭光明长篇小说《梨花飞》、王国华散文集《野草莓与小姑娘》、金秋散文集《你让我的冬天绿过》、马异诗集《马异抒情诗选》《诗情话异》、赵冲孙雪峰长篇小说《神弩》、竹马两面书《最后的工厂-集外集》。
陈英凤:有感于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创作之路
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据媒体报道,实际上,今年已80岁的托马斯至今一共才发表了163首诗。“但就是这区区163首诗,足以使特兰斯特勒默跻身当代欧洲超一流大诗人的行列。他的诗不仅短,写的速度还极慢。”浙江大学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研究所所长吴笛说,正是对文字精准的极端强调,特兰斯特勒默四到五年出一本诗集,每本诗集一般不超过二十首诗,平均一年写两到三首诗。
一个一生只发表了163首诗的诺贝尔文学奖诗人,给了我们很多启发和深思。
启示一:文学作品贵在精而不在多。作为一个诗人,托马斯早在1954年就发表过第一部诗集《17首诗》,立即轰动诗坛,然而现已80岁高龄的他至今共发表163首诗。是他写不出更多的诗歌吗?显然不是。对诗歌的高标准、对作品的高要求、对社会的高责任感,让他放慢了创作的步伐。托马斯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事实也说明,诗歌并非创作得越多越好。然而,现在在中国诗坛上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有些“诗人”似乎不是在创作诗歌,而是在“批发”诗歌,一天之内弄出几首甚至十几首,好像他就是诗歌天才,脑海里有取之不尽的诗歌资源。然而,看看他创作的所谓诗歌,有多少是值得人们一读的呢?
启示二:文艺创作应严肃认真。对文字精准的极端强调,托马斯四到五年出一本诗集,每本诗集一般不超过20首诗。这种对作品负责、对社会负责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要从事诗歌创作,想当一名真正的诗人,就必须有一种社会责任感,把诗歌创作当作一种崇高的事业来做,而不是游戏或者娱乐。其实这种严肃认真的创作精神,不仅是诗歌需要,进行其它文艺创作也需要,甚至其它的科学研究活动更需要。问题就在于,不论是文艺创作还是科研活动,目前国内充斥着一种急功近利的浮躁,充满了功利思想,科研、论文造假层出不穷,缺乏像托马斯这样的执著、坚持、严肃、认真精神。以论文为例,最新的媒体数据显示,我国科技人员发表的期刊论文数量,已经超过美国,位居世界第一。然而据统计,这些科研论文的平均引用率排在世界100名开外。真正极好的论文,在中国还是凤毛麟角。
启示三:倡导“慢”的理念。慢工出细活,不论是在文艺创作还是在科研领域都是如此,托马斯在80岁高龄终获诺贝尔文学奖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科学界和文艺界,有少数科学家和艺术家个人的产出可以既快又好,这是学术界都喜欢的“西施”,这样的科学家和艺术家当然受到尊重和羡慕。但是,更多的研究者和创作者,不可能面面俱到,不可能什么都做好,不可能很快,也就不宜“东施效颦”。科学研究和文艺创作的“慢”,不是偷懒不做,而是指重要的结果出现慢,但研究者仍应积极思考、积极推进研究。科学界和文艺界应当提倡“慢”的理念,潜心学术、摒弃急功近利,坚持科研的质量、回归科学本质。(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陈英凤)